古希臘哲學家赫拉克里圖斯(Heraclitus)主張「萬物皆流」(panta rhei: everything flows或者有人說panta chorei: everything moves),認為宇宙一切變動不羈,永不定形。對我而言,這種觀念符合我自己的 “be(com)ing”想法:所有的存有(being)不是there it is而是there it can become。除非德希達(Jacques Derrida)的未來(l’avenir)不在/再,凡存在的都必須面臨將來(le futur)不可預期的來襲。如此說來,人類最好/只能戒慎恐懼,臨深履薄地在希望中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