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不是那種能被放進「幸福盒子」裡的人
一個受疾病纏身而無暇顧及未來,隨時可以與生命毀約的怪物
注定無法投胎成被穩定契約所收編的靈魂
2026年,追奇迎來出道十週年,她以這本橫跨四年的詩文集作為答辯。這是一場之於生命節點的回望,也是一次對於「不適格」的誠實自白:「我終於理解不是我不想,而是我不能。這世界總是這樣,儘管過去的自己曾經寫下『不願健康的人只能與健康的人相愛,不願患病的人只得同患病的人沉淪』,我想我依然敵不過生命運行的規則,因此不再去輕易地相信任何可能帶給我幸福幻想的假象。我不在這個局之中,我是自動登出的玩家。」
「很多的結局是因為我們不適應太美的天地
我們不需要一方處所去計劃
去實踐,去完成,去培養
我們是任一處所拒絕的對象
我們倚靠的牆上,只有
一天活撐過一天的正字記號
斷裂地增長……」
「『同病相連』的意思,是否某方面在暗示我,沒有相同的病,這輩子就別想相連了?」
「事到如今,我依舊覺得那種平凡無奇、平淡到應當令人欣羨的幸福,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明白的。」
「我只是希望
我可以正常地去愛人
不要有人因為我的愛
而感到害怕
我的愛並不可怕
愛我也並不可怕」
這部作品,猶如一面摔碎後、又試圖以金箔細細黏補的鏡子。它遍佈裂痕,卻在光影折射間,映照出比完整無缺時更為剔透的真身。
★內容簡介
有些事情,一旦壞掉之後,就彷彿再也不會修好了。
這是一本關於「生存餘震」的真實紀錄。從2020年的疫情封閉到2024年的早春覺醒,追奇用四年的時間,橫渡疾病與情愛的泥沼,去承認、去指認、去接納自己那份「不適格」的靈魂本質。
在追求圓滿的社會遊戲裡,她選擇退位。她在凌晨四點聽著如藥丸灑落的雨聲,這般再日常不過的自然演奏竟也能啃食自己、耽溺於回憶洪流;她在室友買花且欣賞花之際,暗暗體認到彼此的隔閡,及「短暫的美」跟愛一樣無用;她在夜晚經過婚紗店時,看見「死在」假人身上的禮服而感到嘔心反胃。這些文字或許不是為了求救,而是更坦然地回應世界:
「死過這麼多次了,時間亦從我身上流過,但我仍舊沒有得到所謂的良藥而獲得治癒。我只是繼續孤獨地在走,被救活以後,在一片禿掉的空地,種植如我一般的雜草,與內心的醜陋和歇斯底里共處。」
追奇寫:「我不是你能,你想,你願意結婚的那種人。」這並非自卑,而是一場關於身分的自我確認及選擇,無關乎他人,僅僅作為一次極致私人的、對於命運的領受。她決定帶著碎裂的痕跡,在自己壞掉的時區裡,活成一場無關緊要的星光。
平裝 / 304頁 / 25k正 / 14.8 x 21 x 1 cm / 普通級 / 單色印刷 / 初版